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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言情 > 重生后,我成了渣男他皇婶 >第229孽种

第229孽种

作者:沉莫莫字数:2160更新:2023-02-20 19:09

韩攸宁道,「我所信的最大的因果,就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作恶之人,佛祖若不能渡化,便该尽早让其得恶报,方是佛祖对天下苍生的大慈悲。」

净明大和尚捻动佛珠的手微顿,垂敛的目光微抬,看向韩攸宁。

让佛祖起杀心,也就师叔祖敢说了啊。

师父若真是如此做了,恐怕不但不能成佛,还要受佛祖惩罚,堕入阿鼻地狱了。

「阿弥陀佛。」清德大师念了声佛号,「师叔教诲,师侄铭记在心。」

净明大和尚又看向师父,突然有些不淡定了。

他忙闭目捻珠念心经。

韩攸宁道,「我是红尘中人,说的是红尘中事。大师是佛门中人,只听听就好。横竖这世事,做主的也不是佛祖。」

清德大师缓声道,「悟法悟道原不看身在何处,师叔虽身在尘世,缘法却在佛门。」

是否在佛门,韩攸宁也不知道。

赵承渊劝她悲苦自渡,她如今做的,报仇雪恨,惩恶扬善,也算自渡吧?

佛门又怎容得下她这种有杀心的人呢。

她回书房,拿了玄智大师手抄的《地藏经》和她默的《地藏经》递给净明大和尚,「这两本经书便劳烦住持放在坛场供奉吧。有玄智大师的加持,再加为人子女的孝心,佛祖总能多庇佑家母一些。」

净明大和尚手握玄智大师手抄真本,受宠若惊,念着佛号起身,「多谢师叔祖信任侄孙,侄孙定然用心护经书周全!」

韩攸宁微笑,「住持客气。我没什么不放心的。」

净明大和尚又恭敬行礼。

韩钧坐在一旁,看着女儿在两位长胡子高僧面前威势十足,心中甚为骄傲。

苍天待他韩钧不薄了!

清德大师再回到塘边时,便清肃了闲杂人等,开始做法事。

定国公府内佛香浓郁,佛声弥弥,厚重而悠远。

族人虽不得靠近坛场,却谁也不肯离去,都也不怕那冬日朔风,散落在园子各处,静心听着高僧念经,沐浴佛音。

唯信佛几十年的韩老夫人静不下心来,只觉得这和尚念经烦得很。可她却也不能离开,还要和大家一般虔诚,在花厅里陪着西府老太太坐着。

现在这架势,如果七日后挖出来郑妈妈的尸首,她倒有些害怕不知该如何跟族人解说了。她甚至害怕,清德大师会看出什么。

若是挖不出,那就更是大事不妙。

一时间,她也不知该盼着挖出来,还是该盼着别挖出来。

韩攸宁很不得空闲。

族人都在府里呆着不肯走,便要管他们的午膳晚膳,有那住的远的,还要给她们安排住处。

八十多个僧人的斋饭不必她来备,清德大师带了做斋饭的僧人过来,可米面蔬菜却要府里来供给,都需要采买安排。

若是让外院负责采买,负责之人势必是卢管事,韩攸宁不敢冒险,便让僧人在荷塘对面支灶,采买由韩清莲和全妈妈负责。

幸好全妈妈用心,韩清莲也是咬着牙想要把事做好,她能少费一些心力。

如此几日过去,族人与韩攸宁熟稔之后,倒对这个没有架子的大小姐起了敬重之心。

族中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,每日都会跟在韩攸宁身边,帮她打打下手,也拉近一下感情。

反观韩清婉,每日形单影只,大家都躲着远远的。

家中长辈的叮嘱,她们是要听的。

锦和堂里笑语嫣然,族中姑娘们在小跨院里用过午膳,便一起围着说话。

她们感兴趣的话题却不是高僧,而是糯米桂花糕,和

由此引发的晋王的话题。

「我听说,有闺秀做了糯米桂花糕送去了晋王府,也不知晋王爷吃了没。」

「还有人在路上拦着送桂花糕呢,晋王爷连看都没看一眼,骑马便过去了。那闺秀抱着点心匣子伤心了好久。」

「我听在大理寺当差的表哥讲,还有给太子送的呢,借着父亲在大理寺是主簿,把点心送进了太子手上。太子倒是接了。」

「啊?那她可真好运。」

「好运什么,她父亲当日就被打了板子,丢了差事!」

「哇,太子行事这么果决呢,当真大丈夫……」

韩攸宁微笑听着她们议论,小女儿对优秀的年轻男子的倾慕,对未知的未来的美好向往,让人不禁莞尔一笑。

女孩们见韩攸宁只是静静听着,也不说话,就问她,「攸宁妹妹,都传晋王爷对你情有独钟,可是真的?」

韩攸宁笑了笑,「你们就没听说,我在和忠国公世子议亲吗?」

有姑娘惋惜道,「是听说了。我祖母说,是你没有替你撑腰的女长辈。若是个亲生的,哪里舍得大好的姑娘送去嫁给一个傻子。」

「对呀,我母亲也这般说。若是亲娘在,哪怕撕破了脸,闹到了太后娘娘跟前,也不可能应了这亲事。」

韩思行的小厮过来传话,霍山来了定国公府拜访世子,现在在世子的外书房。

韩攸宁到的时候,韩思行正两眼放光地听霍山说话。

「世叔。」韩攸宁福礼后坐到他对面,「可是有什么消息了?」

霍山拱手行了礼方坐下说话,「我寻了个机会进了卢管事的宅子,他的宅子和刘院使的宅子之间有个暗道,暗道入口就在卢管事卧房。」

韩思行冷哼,「我就说他们靠这么近有问题!」

霍山微笑道,「有一日我见卢管事回府,在胡同里有个小儿喊他祖父,虽接着被其母亲拉走了,可卢管事却是笑着应下了的。那个小儿,正是刘院使的小儿子。他的妻妾连生女儿,后来才得了个这个儿子,今年六岁,宝贝的很。」

韩思行拍着桌子怒声道,「刘院使定是女干夫***的孽种!」

韩攸宁问,「世叔,刘院使的母亲可还健在?会不会是,卢管事在外面悄悄有妻室?」

霍山摇头,「刘院使在明面上的身份不难查,祖籍柳州,父辈行商,早亡,家中只一寡母,在刘院使年幼时变卖家产来了京城。来了之后便一直住在状元街。可他那寡母,来了之后不过一年就亡故了。」.

韩攸宁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。
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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