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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第 76 章

作者:桃李笙歌字数:8147更新:2022-11-23 18:50

「爸, 您怎么出来了!」

兄妹几人着急上楼,想要将老人带回卧室,司云弈站起身, 抬头看向父亲。

「云弈, 你上来。」司老爷子说话有些费力,说完便忍不住咳嗽几声,身体已然是强弩之末。

司云弈快步上楼, 动作柔和的搀扶着司老爷子,走进卧室。

楚君烈跟在司云弈身后, 目光关切的看着两人。

司云弈将司老爷子扶上床,重新盖好被子, 老爷子还不想躺下, 司云弈拿过靠枕, 放在司老爷子身后, 调整几下,让老人靠的更舒服些。

司老爷子握着小儿子的手, 努力露出一个微笑。

「云弈啊, 别难过。」

司云弈紧紧注视着父亲,感觉到老人冰凉的手。

「之前所有医生都说, 我熬不过一年,但是在你的奔波努力下, 我熬过来了, 之后每一天,都是赚的。」老爷子轻拍司云弈手背, 目光和蔼。

「不要自责, 你做的是对的, 换我, 我可能也会这么做。」老爷子再了解自己的儿子不过。

「在医院参与临床试验的经历,很有趣,我也认识了不少人,之后这半年,我过的也很高兴。」司老爷子露出些笑容。

「你看这世上有那么多人,身患疾病,或是有精神上的苦痛,但他们仍然坚持着,是因为这世上有值得他们坚持的东西,我也一样,但我坚持不是为了你,而是为了成全我自己。」

司云弈放缓呼吸,好让胸口的痛意扎的稍轻一些。

「当年我父亲离世时,他的葬礼就是我办的。」司老爷子想着往事,目光恍惚。

「我不喜欢那种场面,更不喜欢那些没什么意义的琐碎流程,吵吵闹闹的,我喜欢干净利落些。」

司老爷子目光掠过眼前的几个孩子。

「我的后事,要简单,不要兴师动众,更不要请那些所谓的朋友亲戚,只需要静悄悄的把我的骨灰,埋在你们母亲身边,这就够了。」

司依依已经忍受不住的偷偷抹眼泪,司老爷子转头看向司云弈。

「你让几个孩子去京城创业,是对的,我曾经也想让他们好好改改脾气,但又舍不得让他们吃苦,更怕你这些兄姐,一天到晚的上门唠叨我。」

司老爷子笑了笑,再度看向几人。

「你们不要让孩子们回来,在电话里通知他们一声就足够,几个孩子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,他们总有一天,也会成长起来。」

「云弈,我知道这样说,可能不大负责任,但现在,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。」司老爷子紧紧握着小儿子的手,再度拍了拍,像小时候一样,看着小儿子,露出信任的笑。

「司家,就交给你了。」

用仅剩的一点清醒时间,司老爷子给每个孙辈打去一个视频,就像往常那样的,问他们最近好不好,吃的怎么样,叮嘱他们好好吃饭,注意安全,少熬些夜。

司北城和司北远住在一起,两人连声的应和着,看着爷爷清醒的状态,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
司北鑫接通视频后,还在鸡棚里,给老爷子看了看棚里的鸡,眼中带着几分骄傲。

「爷爷,我养的这批鸡可好了,我到时候散养几只品种好的,给您捎回去炖汤喝。」

「好好好。」司老爷子看着孙儿,满脸笑容。

轮到司萱萱,司老爷子一看视频里变黑变瘦的孙女,眼中带起些泪光,手指抚着屏幕,脸上尽是怜惜。

「爷爷,我好着呢。」司萱萱挺起胸膛,骄傲的把自己的店,展示给司老爷子。

「墙上这些图案,这些都是我画的,布置和

灯光,都是我设计的,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赚钱,但是我觉得我一定行!」

「好。」司老爷子点头,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慈爱,「我相信萱萱,萱萱的眼光,一直都很好。」

司萱萱笑眯眯的把镜头切换到自己脸上,「爷爷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之前减肥一直没效果,现在终于成功了!」

「现在太瘦了,还是之前好看。」司老爷子转头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
「爷爷您没事吧?」司萱萱一下子凑了上来,仔细盯着屏幕。

「没事。」司老爷子平缓呼吸,看着自己的孙女,「以后你要是找对象,可一定要让你小叔帮你过目,你小叔要说不行,可千万不能找。」

司萱萱瘪瘪嘴,刚想说自己不想结婚,但看着爷爷的模样,还是点了点头。

其实小叔自己找的也不怎么样。

眼看着老爷子和几个孙辈都打过视频,累的快要睁不开眼,任医生小心帮助老人睡下,和几人走出房间。

司北鑫在鸡棚放下手机,隐隐觉的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问题。

「咯咯咯!」

旁边的笼里突然响起扑腾翅膀的声音,司北鑫快步去看,看到一只白羽鸡,正在啄另一只鸡的尾巴。

另一只鸡尾巴上的毛都被啄光,白羽鸡还是不愿意放过它,啄的它屁-股都开始冒血。

其他鸡仿佛被这举动感染到,也开始啄那只鸡的尾巴,场面一度变得混乱起来。

司北鑫戴上手套,快速将被啄的鸡从笼子里提出来,被啄的白羽鸡奄奄一息躺在地上,几乎都快动不了。

这已经是这几天,同一个笼子里被啄的第二只鸡。

在第一只鸡被啄的不行后,司北鑫立即去询问了场主,知道这是鸡产生啄食癖,于是给鸡的饲料里面,添上营养成分,加强通风,及时清理粪便,一切该做的都做了。

但现在还是有鸡被啄。

司北鑫蹲在地上,担忧的碰了碰被啄的鸡,发现它已经不怎么动弹。

「又有鸡被啄了?」场主看到司北鑫的模样,上前询问。

司北鑫叹了口气,让场主看鸡的情况。

就在这个空档,还是原来那个笼子,又发出扑腾翅膀的声音,场主快步走过去,观察片刻,把一只格外壮的鸡拎出来,放在司北鑫面前。

「除了外界的干扰因素,还有一个鸡本身的问题。」场主让司北鑫看眼前这只鸡。

「这只鸡是不是长的比其他鸡都壮一点?」

司北鑫对比一眼周围的鸡,点了点头,其他鸡有四五斤,这只可能得有六七斤。

「鸡群里一旦有不同品种,或是出现这种个头格外大的,体型不一样,它就会恃强凌弱,开始抢别的鸡的食,或者啄其他鸡。」场主眼中带点感叹,「有些人也是一样的。」

司北鑫安静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
「最近白羽鸡行情好起来,我们得抓紧把这批鸡卖出去。」场主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鸡,「你养的挺不错的,这么多天,我也没找出你什么毛病,这批鸡我每斤给你三毛钱提成,下批我们清棚之后,再看鸡苗的价格。」

司北鑫站起身,想想自己在鸡场干的这么久,忍不住开口询问,「场主,您觉得我能不能出师了?」

「你水平已经差不多,但是出师?」场主一笑,指了指头顶的鸡棚,「你知道这鸡棚多少钱吗?」

「我知道您这规模大,一次性最多能养四万只鸡,我刚开始规模不会开这么大,顶多您的一半。」司北认真开口。

「就是一半规模,你也得投入不少。」场主和司北鑫算账。

「光钢架,这个棚的造价,就是六十万,里面的自动化设备最少也要一百多万,你规模小一点,整个棚算下来,你再怎么节省,一百万是少不了。」

场主继续开口,「还有你租场地,买鸡苗,饲料,疫苗,水电都不是钱?」

司北鑫低头安静了一会,这样一算,一百三十万多万,才刚刚够数。

当晚回到职员宿舍,司北鑫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钱,一共有一百零三万六千,剩下那二三十万,去哪找?

白羽鸡市场行情好,没过几天,场主就找到买家,把所有鸡都出手。

司北鑫不舍的看着自己养了这么久的鸡,被车拉走,最后只剩下一地鸡毛。

「喏,这次的分成。」场主数出钱给司北鑫,「一共两万八。」

司北鑫两手接过钱,这次的白羽鸡从运来到出栏,一共四十八天,加上之后清棚的时间,相当于一月一万五。

养鸡也并不是每一批都能挣钱,距离攒够开鸡场的钱,还是有些距离,照这个进度,自己可能还要干一两年。

司北鑫手机突然响起铃声,接起视频,是来自母亲的。

「妈。」司北鑫高兴的把钱在镜头前晃晃,「你看,我赚到钱了。」

司依依眼睛有些肿,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,说不出话来。

「妈,怎么了?」司北鑫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,连忙询问,「是不是那个男人,又来找你麻烦了?」

司依依想起那个前夫,摇了摇头,声音哽咽。

「是你爷爷。」

「爷爷怎么了?」司北鑫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,眼睁睁看着母亲流泪开口。

「你爷爷,今早走了。」

司北鑫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明明前两天和爷爷打过电话,爷爷还好好的。

自己还说要给爷爷养两只散步鸡,爷爷怎么可能,就这样走了。

司依依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,司北鑫低头静默片刻,用手背快速擦了擦眼睛。

「北鑫。」司依依看到儿子头上沾着的鸡毛,哽咽着断断续续开口,「你爷爷他,不让我们告诉你们他身体不好,也不想你们回来,但你要是过的太难,就回来吧。」

司北鑫低着头,想了好久,再度抬头,「堂哥他们呢,知道这件事了吗?」

「你两位伯父正在通知他们。」司依依啜泣着,脑海中不断掠过的,只有父亲对自己的好。

现在,母亲离世后这么多年,父亲也走了。

兄妹四人,真的成了孤儿。

「妈,坚强一点,不要哭。」司北鑫努力让自己做出可靠的样子,「爷爷得病这么久,现在能去另一个没有病痛的世界,是好事。爷爷会在天上看着我们,会继续爱我们。」

司依依看着儿子,愈发泣不成声。

「我暂时不会走的。」司北鑫看了眼不远处的鸡棚,「小叔的用意,我能明白一些,越是这种时候,我们几个孩子越得争气,至少要做出点成绩,给小叔看,让他安心,不用担忧到时候司家没人出来抗事。」

司依依擦了擦眼泪,看着屏幕里的孩子,忽的发觉,就在这短短几个月里,这孩子,好像真的长大了。

「我等一会去找堂哥和萱萱。」司北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,「妈你别太难过,爷爷一定舍不得你哭。」

司依依挂断视频,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出来,想到儿子说的,咬着唇,硬是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。

司北鑫和母亲聊完没一会,四人的薇信群组里,开启视频聊天,司北鑫一打开,就看到三人都红着眼,司萱萱用纸巾擦着脸,哭的话都快说

不出来。

几人约线下见面,在司北城的公寓里,跪在阳台上,朝港城的方向,磕了好几个头。

一想起爷爷,四人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,司北城揽着堂弟堂妹,心如刀绞。

「爷爷不希望我们回去,就是想让我们继续奋斗下去。」司北城眼中透着迷茫,「但是我现在根本看不到方向,我不知道,我继续待在这,有什么意义。」

「警-察说我的钱,八成是追不回来了。」司北远比几人更颓,「我现在吃喝只能都靠大哥。」

「我的店也好艰难。」司萱萱哭红了脸,「他们都说京城包容性很强,可为什么,连我那么小的一个店,也容不进去。」

「开鸡场我的钱也不够。」司北鑫低头,「我还得至少再干一两年。」

四人表情都透着苦涩,司北远忽的想起什么,看向司北鑫。

「你开鸡场还差多少钱?」

「三十万。」司北鑫叹了口气,在以前,几人都不会把这些钱放在眼里,但现在,知道赚钱有多么难后,三十万成了只巨大的拦路虎,横在中间。

「大哥,你可以投资老三试试啊。」司北远戳了一下大哥,「反正你现在没有什么思路,不如分出三十万,就当入股了。」

司北城闻言,抬头看向司北鑫,「你在养鸡场干了这么久,你觉得你办了养鸡场,一年能挣多少钱?」

「就按我上批白羽鸡来算。」司北鑫算着其中的账,「五十多天,鸡场场主刨去成本,能挣二十万左右。」

「两个月二十万,一年一百多万。」司北远试着算,「但是据我所知,养鸡也有风险,因为有时候不能准确把控市场需求。」

「风险是肯定有。」司北鑫点头同意。

「但是我觉得这项目能成。」司北远看向司北城,「大哥,你要不试试?」

「可是,我们这样做,会不会触犯合同上的规定?」司北城有点犹豫。

「我曾经研究过,绝对不会。」司北远眼神中透着分精明,「大哥你忘了,我们几个,现在都已经放弃司家的身份,我们之间,是可以互相投资的。」

「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」司北城思索片刻,朝司北鑫点了点头。

「三十万是吗,我入股了。」

司北鑫有些喜出望外,没想到三十万的空缺,这么快就能补上。

「萱萱,你也别难过。」司北城看向自己唯一的堂妹,「哥哥也入股你的奶茶店,给你二十万,能干则成,干不了你就来这,哥手里还有些钱,能养活你们。」

「大哥……」司萱萱看着司北城,又差点哭出来。

司老爷子的葬礼,按老爷子生前嘱托的,一切从简,冬日的清晨,司云弈站在父亲的墓碑前,注视着老爷子照片上的笑容,久久没有挪动一下。

司家众人穿着黑色衣物,袖上别着孝章,站在另一处,给司云弈留出空间。

大嫂牵着祁崽,哭的眼睛都快成两个核桃,大哥低头安慰着妻子,自己也是晚上不知道流了多少次眼泪。

二嫂三姐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,满眼悲意,楚君烈穿一身黑色的大衣,遥遥看着站在墓碑前的人。

「你要照顾好他。」

身边传来声音,楚君烈转头,看到司先生的二哥,司云狄。

司老先生离开仅仅一两周时间,楚君烈看到司云狄头上,竟然生出不少白头发。

「云弈和爸的感情最好。」司云狄呼出口白雾,「皇帝爱长子,百姓爱幺儿,云弈算是爸老来得子,我十六岁的时候,他才出生,爸把他当做宝贝一般,可偏偏云弈出生后两年,妈就离开了。」

君烈眼睛微动,抬头更加专注的看向那个身影。

「你知道云弈为什么要学临床心理学吗?」司云狄往手里呼了口热气。

楚君烈看着司云弈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
「我们母亲,得了产后抑郁。」司云狄还记得当时的场面。

「她害怕云弈,她说云弈不是她的孩子,襁褓里的,是条白色的蛇。」

楚君烈怔了片刻,看向司云狄。

「母亲没怎么抱过云弈,就离开了。」司云狄眼睛垂了垂,「爸当时很不好,只能把云弈交给一个又一个的保姆,云弈一天天长大,有时候也会问妈妈为什么离开,我们守口如瓶,只说妈妈是得病去世。

但是母亲那件事,有不少人知道,云弈在家还好,可上幼儿园的第一天,就有一群孩子,围着他,叫他小白蛇,之后还编了顺口溜,说他是害死妈妈的小白蛇。」

司云狄叹了口气。

「我们最后只能告诉云弈真相,打那之后,云弈就变了,他变的不爱说话,不爱社交,除了爸,对谁都是满眼冷漠,之后更是学了临床心理。」

「云弈六岁的时候知道真相,从那之后,他就再没有过一次生日,平日里就像个小大人一样,心上沉甸甸的都是事。」

司云狄不知想起什么,扬唇笑了笑。

「我那时候贪玩,总想的逗逗他,他竟然一脸老成的训我,说我二十多的人,一天到晚只会满足自己的低级趣味,没有责任心,更没有野心。」

司云狄看向楚君烈,「你敢相信吗,他六岁就能把我分析到这个地步。」

楚君烈看着司云狄,感觉小司先生说的对。

司云弈静静看着墓碑,看着墓碑前簇拥的鲜花,眼眸有片刻的柔和。

也许再过不了多久。

自己就会陪父亲,到另一个世界。

现在算算,也只剩十几个月而已。

只是一场短暂的别离。

司云弈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,转身走向那一群生者。

看到司先生走过来,楚君烈快步迎上去,眼中满当当的都是关切。

「都回去吧。」司云弈看着兄姐嫂子们,目色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
「这两天你们忙前忙后,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」

「云弈小叔子。」大嫂小心翼翼的开口,目光中带着关心,「您没事吧?」

「没事,我也会休息一段时间。」司云弈看了眼冷到搓手的司云狄,摘下自己手套,扔到二哥手里。

司云狄看着手中的手套愣了愣,抬头看向司云弈,「你给我了,你……」

楚君烈快步上前,握住司先生的手。

「这两天,没事不要联系我。」司云弈牵着楚君烈走出墓园,楚君烈一路握紧身边人的手,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一点。

司先生的手凉的厉害,楚君烈努力捂热这双手,上车后更是拉着司云弈的手,放到衣服里面。

隔着一层背心,楚君烈被冰紧了紧腹-部,但好的是,身体的热度能让司先生的手,一点点暖起来。

司机早就不敢看后面的场景,开车到小区后,看着两人离开。

冬去春来,守孝期满后,司云弈取下袖上的孝章,看着镜子里的人,眸色冷漠疏离。

处理完书桌上一堆文件,司云弈找出还未完成的清单,看到上面还有两项,没有被勾画。

一项是整夜冰钓,还有一项,就是楚君烈心心念念的初体验。

看着清单,回想书中的剧情,司云弈打开保险柜,看着遗嘱旁边的菜狗毛毡玩偶,拿到手中,静静把玩片刻。

当天下午,楚君烈下班回家,看到坐在客厅的司先生,忍着激动上前,看到桌上的一页纸张。

上面是楚君烈熟悉的内容,在两人完成的项目后面,都被画了勾号,如今只剩下两条,还没有被完成。

「这周末,有时间吗?」司云弈抬眸看向楚君烈,问出楚君烈期盼已久的问题。

「有的司先生!」楚君烈兴奋不已,看着缓缓从灰暗状态恢复的司先生,眼中是满满的热情。

「过来。」司云弈一勾手,楚君烈立即扑过去,眼睛黑亮亮的开心。

司云弈揉了揉楚君烈发顶,一手搭在楚君烈脸侧,低头轻吻了下楚君烈发烫的唇-瓣。
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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